秘鲁| 来库斯科城,感受古印加文明的变幻沉浮。


提及秘鲁,我们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印加文明的象征马丘比丘,而忽略了真正意义上的古印加文化的摇篮库斯科城(City of Cusco)。




库斯科城在克丘亚语中意为“世界的中心”,位于比尔加诺塔河上游,安第斯山高原盆地,海拔3,410米。被群山包围着,居高临下,林木葱郁,气候凉爽,秘鲁人称它为“安第斯山王冠上的明珠”。1983年,库斯科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文化遗产。 




库斯科一带的印加人在12世纪时还是一个游牧部落。在传说中,曼科·卡帕克以(Manco Capac)“太阳神之子”的身份,大约在1200年率领最早期的印加部族,在库斯科建立王国,扩张领土,并为其统治下的印地安人创造了文明的生活。



 

太阳神殿


但有趣的是,秘鲁的印加人虽然祭拜被称为“印帝”(Inti)的太阳神,但最崇敬的却是另一位神祗,就是“维拉科查”(Viracocha),这位大神在秘鲁漫长的历史中,一直受到所有民族的膜拜。所以库斯科还有一座为它建造的名叫“科里坎查”(Coricacha)的神庙,这座神庙也就是现在人们通常所称的“太阳神殿”。 




太阳神殿是库斯科的宗教,地理和政治中心。不仅其墙壁和地板曾经覆盖纯金,相邻的庭院充满金色的雕像,甚至庭院里的羊驼,鸟,树,玉米等植物,也都是用金子制成的。 




但是到了1532年,西班牙殖民者弗朗西斯科·皮萨罗(Francisco Pizarro)来到印加,不仅俘虏了印加帝国的十三代萨帕·印卡(印加帝国君主的称号)阿塔瓦尔帕(Atawallpa),也从这座在西班牙人报告里被描述为“难以置信的美妙”的太阳神庙里掠走了大部分的黄金。 



“西班牙人擒获阿塔瓦尔帕”

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 | 1845

 

在位只有一年的短命国王于1533年7月26日被皮萨罗绞杀在卡哈马卡(Cajamarca),从此印加帝国灭亡。此后,萨帕·印卡的称号虽得到保留,但不过都是西班牙殖民者的傀儡。



“阿塔瓦尔帕的葬礼”

路易斯·蒙特罗 | 1867

 

西班牙殖民者拆毁太阳神庙,在其遗址上利用其基础修建了圣多明哥修道院和教堂。




历经650年,1749年和1950年的三次大地震,严重破坏了教堂,但巨大又紧密相扣的石块建成的印加石墙仍然屹立。



 

萨克塞华曼


同样在毁灭性地震中屹立的还有萨克塞华曼(Sacsayhuamán),一座媲美马丘比丘的同样神秘的印加石墙建筑。 




萨克塞华曼位于库斯科以西约两公里,海拔3701米的高地上,这里原是古代阿亚尔马卡人(Ayarmaca)的集落,把库斯科王国重组为印加帝国的帕查库特克(Pachakutiq)击退昌卡人(Chancas)后,便开始在此处修筑碉堡,以贮存武器、衣物、珠宝、金、银等物件。到帕查库特克之子图帕克·印卡·尤潘基(Tupaq Inka Yupanki)在位,动用了大批劳动人力,致力兴建萨克塞曼华。




16世纪,西班牙人看到萨克塞华曼堡垒时,由于巨石与巨石之间几乎是天衣无缝,便不得不对印加人的装嵌技术大感诧异。神父庞塞·德阿科斯塔(José de Acosta)形容了巨石装嵌的情形:“这些工程规模非常之大,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们不使用灰浆,也没有铁制或钢制工具来切割和打磨石料,更没有机械和工具来远载石料。尽管如此,石料却打磨得如此平整精细,许多地方连石块之间的接缝也看不出来。……而更为令人惊叹不已的是,我讲的这道墙上的石块虽然切割的很不规则,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堆砌时也没有使用灰浆,但相互之间接合得非常严密,真可谓天衣无缝。在完成这项工程时必然动用了大量人力,而且极为辛苦,因为多数石块大小不一,表面也不平坦光滑,要使一块巨石同另一块严丝合缝地紧密相接,非经多次试验调整不可。” 




印加帝国被西班牙征服后,萨克塞华曼的巨型石砖被移去,用于其他建设,尤其在1940年代,由于当地政府鼓励进行新建设,对萨克塞华曼造成甚为严重的破坏。时至今日,只能看到原址的五分之一。




当地人会按照印加帝国的传统习俗,重现古时节日庆典的盛况。其中较为重要的,是每年6月24日举行的“因蒂·拉伊米”(Inti Raymi)庆典,以重现昔日印加人祭祀太阳神的情形。




另外,这里还会举行称为“瓦拉库”(Huaracu)的成人礼。此项典礼原是古代印加王考察王子的典礼,现时则由库斯科的中小学生参与表演。 



 

库斯科主教座堂


那么,西班牙人到底把萨克塞华曼的巨型石砖用来干嘛了呢?答案是用于建造座落于兵器广场上的库斯科主教座堂,即“圣母升天大教堂”。




库斯科主教座堂矗立在另一座被称为“Kiswarkancha”的太阳神庙遗址上。




西班牙人的意图是非常明显的,拆除原住民的印加宗教建筑,以基督教建筑取而代之,达到从精神层面维持殖民统治的需求。




这座哥特-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也带有巴洛克风格的影响,是足以比肩欧洲本土大教堂恢弘精致的艺术瑰宝。




在大教堂通往圣器收藏室的墙上,有着幅不同寻常的“最后的晚餐”。




这幅画的尺寸约为5×4米的画作,由库斯科大师 - 马科斯·萨帕塔(Marcos Zapata)所绘。 其中最奇怪的是,这类主题的画作中,通常出现的传统的复活羔羊被一种野生的安第斯龙猫(Viszacha)替代。




安第斯龙猫也被称为长尾龙猫,其实这种生物是啮齿类的,非但不是猫,而且还是猫的食物。



安第斯龙猫


也因为如此,很多人以为画中的形象是不止秘鲁在内,很多南美国家人民餐桌上的豚鼠,其实这是一个误会。



烤豚鼠

 

库斯科的狗


库斯科虽然不是猫的天堂,但是狗的乐园。




这里的狗生活得和全球大部分城市的狗不一样,它们在这座城市有着自己的平行世界。




虽然如今南美洲多数的狗,特别是在一些大都市中的狗,都显现出来自欧洲的基因;但在库斯科,大多数的狗的基因里都有来自边上玻利维亚本土品种的遗传,维系着和南美这片土地特殊的传承。




狗对库斯科家庭很重要,几乎每个家庭都养着一条或者多条狗,不过它们从不被狗绳束缚,也没有人在街头遛狗,狗狗可以自由走上街头,和自己的朋友圈子嬉戏或者巡游。




这群城市的主人翁每天和同类集会并检视自己的领地,遵循同类独有的社交礼仪,甚至人类社会里公众场合的规则,并在黄昏的时候,各自回家。



 

今天的库斯科,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座极为典型的西班牙样式的古城,而内里却蕴涵着没有被完全同化的印加文明和遵循由来已久的生活传统,不管是人,还是狗。  


 

(本文转自那一座城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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